兩人落座,女皇示意歌舞繼續,隨之朝著戴柯舉杯。
戴柯回敬,1口飲盡烈酒時,旁邊的鐘離海挖苦出聲,“這就是你說的,愛你如命,如癡如醉?”
鐘離海承認,如果是花鳳翎當他的對手,他肯定是爭不過的。
但現在花鳳翎明顯不戰而敗,畢竟他可是戴柯母皇的貴君,這身份隔閡,是兩人無法撞破的。
戴柯睜著紅了的眼,惡狠狠開口,“我說是,他就是。”
鐘離海冷笑道,“自欺欺人,你戴柯是鼻祖。”
戴柯目光頻頻看來,花鳳翎壓力倍增,他借口道,“陛下,臣妾不勝酒力,先回宮了。”
戴柯回來了,女皇心里高興,立馬答應,“你先回去備著,朕晚些過去看你。”
“臣妾知道了。”
花鳳翎走后,戴柯立馬就要起身,鐘離海死死拽著戴柯,“你瘋了?”
戴柯明顯是想追著花鳳翎走,加上戴柯獨自狂飲兩壺酒,酒氣上頭,若是做些出格的事情,那就不只是違反倫理,甚至會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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