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我說,你沒必要對我進行5花大綁吧?”
豪華的馬車車廂里,戴柯跪坐在軟墊上,雙手被鎖鏈吊起,固定在車廂兩側,素色衣衫上滿是刀劍傷口。
1頭秀發披散,簪子早不知掉在何處,如此狼狽的模樣,像是被人吊起來嚴刑拷打了1番。
鐘離海皺著眉,手里拿著沾濕的帕子,心疼的瞧著她臉色蒼白,“我不是綁你,我是怕你跑了。”
“我有腿肯定跑啊,況且我也是往醫館跑,你把我綁起來算怎么回事?”
“當然是救你啊,要不是抓我的母皇親衛路過,你肯定就被那些刺客殺死了。”
“再說了,我這不是想辦法給你處理傷口嗎?”
戴柯并不領情的說道,“我說,你們路過的時候,我都把人殺干凈了,這馬上就要奔赴醫館救命了,結果你趁虛而入,把我綁了起來。”
說著,戴柯還晃動手腕上的鎖鏈,“你見過有這樣幫忙的嗎?”
鐘離海嘟囔道,“誰讓你翻臉不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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