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景深的話中,姜悅所有設想的勸說,都成為了無用的廢話。
她沉默良久,得意的看向顧景深,“戴柯不會經商,你覺得你把股份錢財都給她,就會安全了嗎?”
“你別忘了,分公司在我手里,而分公司之前因為糾紛問題,我現在擁有百分百的股份。”
“在總部我或許是沒有絕對話語權,但我可以讓分公司,成為總部的吸血蟲,慢慢抽干顧氏的血液。”
“或許讓1個集團上升1步很難,但跌入谷底,卻是非常輕松的事情。”
“夸張的說,1塊錢1股的話,戴柯手里的股份還有價值嗎?”
“到時候我給公司整出點紕漏,那么戴柯作為控股人,她不得變賣房產車子,來填補顧氏的漏洞嗎?”
姜悅字逐句的說,“你的錢,都、會、被、戴、柯、敗、光、的。”
“或者說,戴柯對6天辭的容忍度有多高,我想你是清楚的,我要是讓6天辭裝做乖巧的,去引誘戴柯的話。”
“你覺得,你的錢,會有多少花在6天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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