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辭安靜下來,戴柯娓娓道來,“本來那場聚會,她是可以不參加的。”
“但是對方以拆散她和顧景深為由,騙她去赴宴,結果酒精攝入過度,中毒而死。”
“她不想離開顧景深,不是因為貪圖顧景深的權和錢,而是怕自己失去顧景深的資助,承擔不起你的醫藥費。”
“她從那場事故之后,沒有1天是為自己而活的,可是你卻1而再再而3的推開她,責罵她。”
“6天辭,你不能傷害了她后,美名其曰是為了她好,又在她死后,再在這里惋惜,你不配的。”
“你要么就恨之入骨,折磨到底,要么就大大方方接受她,相互扶持,別1邊做小人,又1邊樹君子形象,著實虛偽惡心。”
在戴柯的嘲諷中,6天辭眼神逐漸渙散,掙扎的動作也平靜下來。
戴柯松開他,看著他1副失神狀,完全不在乎他此刻心情如何,“我最后問你,諒解書你簽還是不簽?”
6天辭失神的眼睛,朝戴柯轉了轉,最終落在空無1物的地面,“我不會簽的。”
“是顧景深害死的柯柯,我不會原諒他的!”
得,她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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