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戴柯是正常的社交圈,她去照顧1個男性朋友,顧景深也不會小氣到限制她。
但6天辭不1樣,他對戴柯的感情很別扭,不愿意退讓,也不敢進1步挑明,懷揣著居心叵測。
要不是戴柯要償還愧疚,顧景深早找人把6天辭綁到海外了。
他抬著眼眸,沒有眼鏡的輔助,戴柯的臉逐漸變得模糊,他啞著聲音,“湊近點,我看不清。”
戴柯嫌棄的嗤笑他的套路,湊近親到他的薄唇上,顧景深護住她的腦袋,戴柯頓時被反壓在座椅上。
“你不是還有宴會要參加?不怕耽擱時間?”
“走個過場而已,什么時候去都無所謂。”
等戴柯醒的時候,車窗外已經徹底黑了。
不遠處,應該就是這次參加宴會的酒店,里面燈火通明。
而戴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連車都不知道什么換了1輛。
戴柯靠在顧景深懷里,她1動,顧景深就知道她醒了。
顧景深合上電腦,大掌在戴柯腰間摩挲,“需要老公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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