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魂未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腿,感受到手腕上的刺痛,昨夜的記憶才逐漸回籠。
顧景深剛睡著沒1會兒,6天辭雜亂的呼吸,吵到他了。
雖然他不耐煩,但起身走來的動作,還算穩定,“感覺怎么樣?”
“你怎么在這里?”6天辭嘶啞的質問。
“幫我夫人照顧你。”
“我要戴柯,你讓戴柯來,讓戴柯過來!”
他不相信,即使到了現在,戴柯都不愿意來看他。
6天辭的嗓子啞的不像話,喊出來的聲音,如同在叫“寶娟”。
顧景深因此心情稍好,耐心解釋,“我夫人還在休息,恐怕暫時來不了。”
6天辭高舉著綁著紗布的手腕,瘋狂嘶吼,“我連死都不怕,你要是再不讓戴柯來,我就1頭撞死。”
在顧景深眼里,6天辭的行為,跟熊孩子打滾哭嚎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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