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次聽到那吵人的鈴聲,顧景深不耐的抄起手機,裹了條浴巾,走進浴室里接聽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是6天辭發顫的聲音,“柯柯,我可能要死了,你來救救我好不好?”
顧景深眼眸陰沉,語氣卻很沉穩,“6先生,我是戴柯的丈夫,顧景深。”
上次見面,他只能稱呼自己為戴柯的朋友,但現在,他已經可以光明正大的,講出自己的身份。
“雖然這么說很不禮貌,但是這么晚打擾夫妻生活,是很唐突的事情,6先生您下次可以挑其他時間打來。”
雖然打了,也不1定會接。
聽到顧景深著重的“夫妻生活”,以及他的自稱,6天辭險些罵出聲來,隨即有氣無力的吼道,“顧景深,我要跟戴柯說話,把電話給戴柯!”
“抱歉6先生,我夫人很累,已經睡下了。”
在顧景深的言辭里,6天辭本就脆弱的理智,徹底崩盤。
他瘋狂的叫喊著,“顧景深,我告訴你我要死了,我如果死了,戴柯肯定不會原諒你的,肯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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