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的西裝褲下,兩條腿穩健有力,哪里還有剛才腿軟的模樣?
直到下午6點,戴柯第5次從跳樓機上下來時,她已經開始吐了。
而旁邊的顧景深,1邊給她喂水,1邊拍著她背順氣,1臉神采奕奕,興奮藏不住的模樣。
戴柯剜了他1眼,滿臉不解,甚至憤怒吼道,“你不是說你恐高嗎?”
她玩了7次蹦極,3次懸崖秋千,4次過山車,2次步步驚心,5次跳樓機。
她都把自己玩吐了,結果這個恐高的家伙,1點事兒沒有?
顧景深好看的眉眼彎彎,低醇的嗓音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無辜,“我沒說我恐高,只是第1次玩,身體有些不適應。”
忽然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戴柯欲哭無淚,所以說辦公室里的欄桿,真的是輔助道具?
“你個大騙子!”
戴柯無語的站起,沒走兩步,打軟的腿差點讓她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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