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專家,視線都忍不住落向,6天辭空蕩蕩的腿。
而顧景深,卻直視6天辭的臉,禮貌伸手,“你好,我叫顧景深,是戴柯的……朋友。”
6天辭伸出的手,在聽到戴柯的名字時,收了回來。
他警惕的盯著顧景深,“你們是來干嘛的?”
顧景深介紹身邊的50歲長者,“這位是醫(yī)用器械方面的專家,我們是受戴柯所托,來給你定制機械假肢尺寸的。”
聽到這話,6天辭就知道,昨天的話對戴柯沒起作用。
“你單獨跟我進(jìn)來。”
聞言,顧景深朝助理示意,“照顧下專家,我跟6先生單獨聊聊。”
兩人進(jìn)了客廳,6天辭毫無鋪墊的問,“戴柯能有什么朋友,你就是那個金主吧?”
顧景深沒料到,戴柯是這么跟6天辭介紹自己的。
他微微笑道,“我們是合約伙伴,如果非要定個關(guān)系,我們算是雇主和雇傭的關(guān)系,算不上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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