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隨意的揮揮手,輕描淡寫的說,“毒發(fā)而已,又不是要死。”
“再說了,皇帝冒著暴露自己心思的風(fēng)險,也要找我做奸細(xì),說明其他人調(diào)查不到王爺您的異常。”
“所以,就算我在匯報書信上扯謊,皇帝也只有相信的份。”
“而他要是不給我解藥,就得冒著我魚死網(wǎng)破的風(fēng)險,他那么怕王爺您,肯定不會鋌而走險,克扣我的解藥的。”
即便戴柯分析的條理清晰,但慕臨封還是難以克制火氣,“是我連累你了。”
他的火氣不是來自戴柯,而是來自皇帝為了針對他,而無差別攻擊。
戴柯安撫道,“王爺都知道我名字了,想必也知道我不是尚書府的嫡女。”
“我在尚書府,經(jīng)常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如今我能吃飽穿暖,還有下人伺候,我應(yīng)該感激王爺才對。”
“而且,以前我在尚書府,也經(jīng)常被嫡母打,所以毒發(fā)的痛對我來說無足輕重,王爺不必自責(zé)。”
慕臨封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你好像,1直都很樂觀。”
“人活著總要開心,畢竟你不知道明天會不會突然暴斃,所以活著的每1刻,都值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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