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掐了1把大腿,含淚扭頭,“在你心里,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說實話,周霖燃是想威脅戴柯,但也只是威脅,他沒想做點實際性的事情。
在看到戴柯淌淚的瞬間,周霖燃的氣消了大半,“你先起來。”
周霖燃妥協,那就說明他心軟了,戴柯當然要往軟的地方猛戳。
她坐起來,朝周霖燃委屈道,“你今天過來威脅,不就是想告訴我,我要是不接受你的心意,庭豐就永遠開不了門嗎?”
“雖說我不是庭豐的老板,但我也陪著庭豐成長了1年,庭豐對于我來說,就是我的家!”
“你想毀掉我的家,我絕對不同意!”
“你要是用庭豐威脅我,那你贏了,我讓你睡,但事后你絕對不能再對庭豐下手!”
看著戴柯梗著脖子,1臉英勇就義的樣子,周霖燃疾步朝戴柯沖來。
而周霖燃急不可耐的模樣,讓戴柯以為自己失策了,立馬雙臂護胸,“你也不能這么著急吧?”
周霖燃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嗤笑道,“慫了?”
而戴柯慫的這1下,讓周霖燃明白,戴柯剛才的豪言壯志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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