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戴柯將酒瓶塞到戴玫手里,“喝醉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戴柯自顧自的對瓶吹,辛辣感入喉,戴柯爽快的呼了口氣,“爽!”
“她沒有你這么冷血。”
戴柯側過臉,挑眉,“什么?”
“沒什么。”戴玫灌了瓶酒下肚,愛上了這種醉醺醺的迷茫感。
腦子里的1切想法都拋之腦后,只想著大醉1場。
然而他喝得上頭,卻發現戴柯還很清醒。
“你好像也是個酒蒙子。”戴玫調侃道,“你為什么會喜歡喝酒呢?”
戴柯捏著酒瓶的顫了下,“沒有喜歡,就是純粹陪你喝而已。”
以前的戴柯,算是神界的社畜。
應酬什么的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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