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信嚴嘴硬道,“我是沒有證據,那你能證明你沒有劫走余蛇嗎?”
戴柯的行蹤是空白的,她當然證明不了。
“好啊,那就按照元帥您的思路考慮。”
“您說劫走余蛇的人想陷害您,那這番行為,也是在害我啊!”
“畢竟現在大多數的人,應該都知道您跟我不合,這不合的原因呢,陛下是清楚的。”
“而劫走余蛇后,自然而然就會挑起你我的爭斗,比如現在不就是嗎?”
“又或者說,是元帥您想拿余蛇做研究,結果研究不出結果,所以就除掉了余蛇。”
“之后呢,便想找理由栽贓陷害,讓我做這個替罪羔羊。”
說著說著,戴柯竟有道理的點點頭。
“我覺得后者更有可能,畢竟前輩們就中斷了獸人研究,所以元帥很可能也研究失敗。”
“再者,能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劫走余蛇,我還是覺得是內部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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