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晚餐放在桌上,霍爾.凌走向臥室。
空蕩的臥室,冰涼的床鋪,整潔的床褥,都說明霍爾.凌離開后,戴柯沒在這里休息。
就連桌上的酒瓶,都放回了原位。
摒棄了腦袋里的猜忌,霍爾.凌跑下樓,前來餐廳詢問:
“父王,戴上將呢?”
國王親自給霍爾.凌拉開座椅:“上將被元帥傳回特爾了。”
“那上將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上將的工作,已經派了少校來接手。”
她就……這么走了?
連招呼都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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