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沒聽到沈墨的動靜,戴柯想著她此番作為,應該能讓沈墨放心了。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之際,心口處卻傳來鉆心劇痛。
噗呲1聲,戴柯僵硬低頭,1只沾染她血液的手,如利刃般穿過胸膛。
笑意凝固在臉上,甚至還未來得及收回。
“呃……”她想說些什么,卻只發出痛苦的氣聲。
“戴柯,你該死!”
那只手抽走,心口處取而代之的,是1團支撐著她意志的霧團。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轉身,卻只看到沈墨那雙猩紅的瞳孔。
“為……嗬……為……”
她張了張口,嘗試著詢問,卻連3個字都問不出來。
明顯失去理智的沈墨,露出森森白牙:“給人通風報信,將無極宗的人引來,就是為了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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