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在師尊心里,徒兒的行為讓師尊很享受?”
他明明是用來懲罰戴柯的,結果這女人卻享受上了?
“難道不應該嗎?”
戴柯不懂,她明明在夸沈墨,怎么他還生氣了呢!
瞧著她那蠢笨還不自知的模樣,沈墨甩開她攬著自己胳膊的手臂:“滾出去!”
“好嘞!”
戴柯走得毫不猶豫,沈墨手里的毛筆咔嚓斷裂。
【宿主,您在搞什么名堂?】
【我在對沈墨言聽計從,這難道不是很乖的表現嗎?】
戴柯嘴上這么說,實則她就是故意的。
她只有將沈墨的折磨當做享受,才能讓這叛逆少年與她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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