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這番話，本來是沒必要說的。

        畢竟她只是個聽之任之的小官，說出這番話，對皇家是大不敬之罪。

        但戴柯知道，上官傲對她的好感很高。

        所以他想利用上官傲對自己的不忍，來幫塵如玉謀條生路。

        聽到這番話的上官傲，捏著紙張的手指泛白。

        “我頂著父皇的壓力，跟你說出真相，不是為了讓你表決心的。”

        “多謝殿下厚愛，但這就是卑職的決定。”

        上官傲呼吸的空氣憋在心口，有些喘不上來的架勢。

        最終，漲得心口突突直痛。

        “這些證據還需要提審犯人后再蓋章，你先回去，最晚明日就能有結果。”

        上官傲的語態滿是滄桑無奈，揮了揮手，撐住了眩暈的額頭。

        戴柯領命退下，回東廠的路上，戴柯走得極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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