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您說是草民殺的錢兄,莫非草民是有分身之術?”
見縣令還要潑臟水,戴柯提高了音量。
“草民不過是來求學的,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入學還是錢兄幫的忙,草民有何理由殺錢兄?
“而且草民已經有了不在場證明,且有證人的情況下,您若是再說草民殺人,那草民就要狀告到皇城了!”
縣令本來做事就不干不凈,戴柯1提到皇城,縣令果然慌了。
“好,既然你說你沒殺錢大強,那你可曾從錢府偷東西?”
“縣令,草民有沒有偷東西,想必您已經搜查過草民的房間了,還有必要多此1問嗎?”
“還是說,您覺得草民這單薄衣衫,能藏得住東西?”
戴柯身上的衣服并不厚重,若是藏了東西1眼便能看出。
戴柯還主動撩起袍子,證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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