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外人質(zhì)疑戴柯的原因。
戴柯今日的作為,也是向皇帝和塵如玉證明,她不畏懼痛苦艱難,只要肯培養(yǎng)她,她就能成為東廠的支柱。
聽著戴柯表決心,塵如玉的注意力,卻落在了別處。
“你的意思是,你今天的行為不是為了上官傲,而是為了向我證明你的狠勁?”
“是這個(gè)意思。”
塵如玉眉宇化開,露出淺笑。
那清淺的笑意,卻如沐春風(fēng),令戴柯忘記了痛苦。
不由得,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督主笑起來真好看。”
聞言,塵如玉面色卻驟然緊繃。
戴柯的話,讓他想起了些不太美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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