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得事情,怎么這么令人咬牙切齒?
在他的祈求目光下,戴柯任命的閉上眼,
默念:這是大腿,要耐心,要溫柔,要自我犧牲。
見戴柯默許了,周翊然渙散的眸光凝聚,露出得意。
咚咚——
郁安在中午敲響了戴柯的房門。
然而開門的不是戴柯,而是穿著浴袍的周翊然。
他原本凌亂的長發,因為帶著水珠,全部攏到腦后,露出了那張少年氣的臉。
精明的鳳眸微瞇,似乎在思考郁安來的用意。
郁安目光下移,看到了周翊然脖頸的紅痕,像是被繩子束縛過的痕跡。
露出的胸膛和胳膊更是凄慘,到處都是深壑的抓痕和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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