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藥可以,告訴我這跟普通的麻醉劑有何不同。”
“如果可行的狀況下,這麻醉劑會在區域部分麻醉,然后帶來傷口般的疼痛,從而騙過大腦。”
戴柯很快就明白了周翊然的想法。
“你是想將這藥劑給我使用,然后被麻醉的我,直接掠過自我創傷的步驟,達到被動出現的效果?”
周翊然點點頭:“我不想看著你每次戰斗前,都要自損。”
戴柯不否認周翊然的出發點是好的,但這個藥劑對于戴柯而言,只有弊端沒有好處。
“其實不瞞你說,我對疼痛的感知度并不算高,或許常人覺得難忍的程度,對我來說不過爾爾。”
“且有些爆發的戰斗,可能顧不上使用藥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戴柯已經說得很委婉了,就是這東西她不需要,且作用不高。
在戰斗中,情況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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