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日以繼夜的練習(xí),他甚至都不用經(jīng)過腦子思考,就能配出完美的藥劑。
將藥劑通過靜脈注射,周翊然將東西收拾好,打橫抱起戴柯上車。
其余人見戴柯昏迷,問道:“她怎么了?”
“與你們無關(guān),如果東西搜好了,立馬趕回營地。”
他們雖然瞧不起周翊然,但瞧得起戴柯。
不敢耽擱,車子立馬啟動。
回到超市的時候,其余的人還沒有回來。
周翊然不知道戴柯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但是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樣子,周翊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與早上那般相同,他想去阻止呂茶對戴柯的行徑,卻沒有能力。
如果連呂茶都能覺醒的話,他是不是也可以?
可被喪尸咬的話,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萬1他沒有成功,反而被同化為喪尸的話……
甩掉這種想法,周翊然重新組織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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