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杋煦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后,盛熙柏立即換成了自己的手。
接著他用手指扒著肉穴的邊緣,一點點地替換成了自己蓄勢勃發的肉棒。
“還是太緊了。”
只是柱身粗壯,遠不是手指能比——他只勉強將龜頭插了進去,就再難前進一步了。
而這時那個小小的肉穴已經被撐到了極致,邊緣已經有滲血的跡象了。
姜垸痛得從嗓子里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兄弟二人也不好受——
其實他們也不經常這樣玩,通常是玩得太上頭時才會試試。
而且每次都必然會把人玩出血。
在外面出血就算了,能給他們玩的都是干凈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