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渾身都軟趴趴的,掙扎的動作也只仿佛一只還沒斷奶的幼獸。
盛杋煦只是緊了緊握在他腰間的大手,接著猛然一挺胯,就將整根雞巴都埋了進去。
“啊……”
姜垸這下被捅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甜膩地尖聲呻吟著,只覺得肚皮都要被那根巨大刑具一樣的東西捅穿了。
“垸垸的小洞好緊。”
盛杋煦低聲在少年耳邊感慨了一句。
層層疊疊的腸肉緊緊包裹在那根遍布青筋的雞巴上,男人被箍得頭皮發(fā)麻。
如果不是上次他親自給人的菊洞開了苞,他甚至都要懷疑少年后面究竟有沒有被人干過了。
……
盛杋煦沒有急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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