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他看到那張唇,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會浮現出那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血腥氣了。
像云朵,又像花苞。
男人長眉微皺,冷眼里若有所思。
——雖然看上去仍是冷淡的。
但對于那張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足夠的鮮活了。
……
簡堉剛才不在,是去拿節目組準備的醫藥箱了。
“別怕,傷口不深。”
拿回來后,他看了看姜垸的唇,輕聲安撫了一句。
——傷口也真的不算有多嚴重,用棉球蘸點藥粉,再壓一會兒就能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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