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否能看見自己背上的嬰靈?”
秦閆心下一驚,脊背發涼,沒敢回頭,先伸手,握住了一只小腳。“不是吧……”臉上表情像被凍住了一樣,半瞇著眼回頭,只見半個凹下去的小腦袋。實在受不了,試圖把他拉下來,“……所以在這么多鬼怪之中,我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我現在連自己是不是個正常人類都不敢確定了。”尾音發顫,覺得此情此景辣眼睛,隨后閉眼捂嘴。
“不是我唬你。陰陽眼,可是很容易招鬼怪的。”
“我還在這殯儀館工作,是不是對于鬼怪來說像是食物自投羅網……我真的,不能接受!這太艱難了,要顛覆我以前所有的認知,雖然已經被打破了一半,但還是,還是……太難了。這不就意味著我已經跟這些事脫不了干系了?!”
“局勢已定,現在你想全身而退,可能性不大。”吳昊元突然劇烈咳嗽,良久才緩了過來,“我呢,也挺需要找個年輕人繼承衣缽的。”
聞其言,秦閆瞬間明白了前因后果:“這就是,您要我一定答應的事嗎?”
“哈哈,其實我也覺得你不太適合,只不過……”吳昊元摸出一片龜板,上面刻有秦閆的生辰八字,“它是不會錯的。”
“……雙向都覺得不合適的事情竟然要交給玄學,我似乎沒有拒絕這個選項。”秦閆人麻了,依舊企圖將抱著自己手臂的嬰靈扒拉開,“可為什么是我?百里子曦明顯是個更好的人選。”
“女子本就陰氣盛,不大適合從事這種。何況,她也沒開陰陽眼,沒必要卷入其中。”
“道理我都明白,主要是接受這點難……所以這小東西為什么總抱著我不放?!”秦閆表示害怕并且勾起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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