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懿開了門,不溫不火地喊了聲:“哥。”
“難為你還肯喊我哥,我看你簡直是想上房了。”室內的人似有些慍氣,像是在忍著家暴的沖動。
“哦,要是不喊哥,該喊什么?你的名字,白景曜?”白永懿一點也不介意自家大哥的火氣,反倒有了頂撞的嫌疑。
“……”白景曜簡直想錘死這個不成器的兄弟,不是很懂為什么良好的家教能教出這么個叛逆的玩意兒來。
“找我什么事呢?還非得上你辦公室來。”鬧也鬧了,再不正行也不是白永懿的風格。
白景曜可能還梗著一口氣沒換上來,手撐著太陽穴按了按,才緩緩開口:“……你知不知道你們接了個什么活?”
“私人保鏢啊,你沒見過?我還兼了個廚子,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點嗎?”
“開什么玩笑!堂堂刑警副隊去給一個小孩當私人保鏢,你有病吧?!”白景曜險些拍桌而起,被白永懿搶先按住了肩。
“沒病,清醒得很。我說了,我不想當刑警,廚師不好嗎?你們別職業歧視,消消火。”
“你一個正經八百警校畢業的,哪轉得這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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