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混沌·凡爾斯回眸的一瞬所有羽箭應(yīng)聲折斷，落地。緊接著，他三步并作兩步迫近，手影一晃，剎那間扼住對方的咽喉，而后幽暗雷光流竄。

        “就你，還想跟我斗？也不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現(xiàn)在連超進(jìn)化都沒辦法了么？真可悲。”嘲諷，一言一語中滿是無情的嘲諷。

        驀地，凡爾斯生出第三對羽翼。混沌·凡爾斯見狀，稍感驚愕。可隨后又代之以更刻薄的嘲諷：“憑你如今的狀態(tài)，竟還妄想強行超進(jìn)化……當(dāng)真不要命了？真有意思。”

        “我不能也絕不允許……”六翼伸張，墨羽飄零。擎空·凡爾斯雙手緊扣住對方的手腕，令其無法逃脫。小型旋風(fēng)原地生成，帶動飛羽鎮(zhèn)住地面上逐漸浮現(xiàn)的法陣，微弱的熒藍(lán)光芒彌散。

        這是……封印術(shù)？！混沌·凡爾斯心下一驚。怎么……對方即使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么？！“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方法，也虧你想得出！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類小鬼拼死拼活的……值得么！”

        凌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說不擔(dān)心？那是假的。但她明白，此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凡爾斯的倔脾氣一上來是個什么情況，她又不是不清楚。除了在一旁干看著，無可奈何。

        “我不知道。我只曉得……必須阻止你，犯錯。”只是，擎空·凡爾斯終因體力不支，超進(jìn)化褪去，完成一半的封印術(shù)也被迫結(jié)束了。

        “十二年了……你還想等多久。”混沌·凡爾斯也不免為之惻然。他終究松了手，轉(zhuǎn)而摟住對方，“等他走到人生盡頭？那精靈界輪回更迭得有兩千年之久了吧……這些年你沉睡度過，不覺有什么。以后呢……”

        “咳咳……答應(yīng)我，勿要傷害。答應(yīng)我……”聲音漸小。

        “……”混沌·凡爾斯凝望著他喉間的紅痕，沉默良久。半晌過后，終是“嗯”了一聲，“搞得跟交代遺言似的……我若執(zhí)意不肯退讓，你還要跟我同歸于盡了？……行，我答應(yīng)你。”

        許是聽見了自己想要的答復(fù)，凡爾斯如釋重負(fù)般長出一口氣……不多時，斂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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