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她一定的時間跟工具，她也不是不能把空氣墻研究徹底。

        也就是因為這樣顧顧言便想到這個世界跟現實世界出現的情況。

        如果說她所在的世界是被神秘能量所掌控，那么這些世界就是那些力量的仿造者。

        模仿不成就出現了密度問題，所以才完成了現在這種三不像。

        “怎么？你不開心我說的事實嗎？”

        “你們人類還真是虛榮，明明…”汪小荷冷笑道。

        看到顧顧言臉色不悅的模樣，她就開心，她以為這就刺痛了顧顧言的自尊心，然而不想下一秒，顧顧言的身影瞬間又消失了。

        “怎么…”可能…

        她猛地一震，立刻挑動周身所有的霧氣凝固而成的空氣針想要對顧顧言下手。

        “誰允許你說我蠢了？”就在汪小荷觀望著顧顧言出現在哪里的時候，忽然她耳邊傳來了顧顧言冰冷的聲音。

        這突然的變故讓汪小荷也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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