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好讓人懷念的詞啊！我記得上一個朝我喊這個詞的人，墳頭草都長得老高了。”顧顧言笑了笑，一點都沒有被王大娟這話給刺激到一樣，反而是一臉笑顏對著她。

        這樣異常的顧顧言更讓她覺得詭異，眼前這個顧顧言跟她們以前認識的顧顧言完全不一樣啊！

        該死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顧惜也一臉驚恐的看著顧顧言。

        他們一直希望顧顧言變得‘善良’，然而顧顧言真的變了，他們卻又不開心了。

        這怎么行呢！做人可不能這么雙標啊！

        “姐姐…你別再…”顧惜還沒有說完話就被顧顧言打斷了。

        “我怎么了？顧惜，你是勸我知錯就改嗎？”

        “這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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