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世界還沒有生產出來相機,不然她就有證據了。
“可惜了這么好的證據!”顧顧言看著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小魚兒也覺得可憐,然而這個女人也是自己的坑主對象之一,所以她的同情歸同情,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鐘御把小魚兒抱回屋內也沒有辦法把小魚兒救醒過來,捏著小魚兒的人中都不能讓人醒過來,那就說明她的昏迷不是一般的昏迷了。
非自然原因昏迷,那就屬于邪祟作怪!
這一點鐘御非常的清楚,正是因為他很清楚這才顯得沒有辦法,他雖然就抓鬼,但他的抓鬼術也就是半桶水而已,如果他沒有驅邪的血,估計他還會怕鬼追著他呢!
“小魚兒!你醒醒啊!”鐘御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點在小魚兒的額頭上,很快就發現小魚兒的手臂上竟然多了一張隱藏起來的邪符。
這邪門的符咒竟然還能隱藏,這可不是一般的符紙了。
鐘御想要伸手去把符咒給撕了,卻不想伸手過去那張符咒又隱匿起來了。
沒辦法之下,他只能使勁的把自己的血摁在小魚兒的額頭上,逼迫那張邪門的符咒露出來,符紙露出來之后,他就準備去毀掉這玩意。
“這怎么回事..”鐘御剛要出手就看到那一張符紙隨著他的血點在額頭上,小魚兒的情況就越發危險了,呼吸也開始變得微弱,這可不是個好的征兆。
“邊城怎么會出現如此棘手的東西?”鐘御不信邪的試了兩次也不敢動手了。
他的血是一切邪祟的克星,照理說自己的血會把這張邪門的符咒給逼落才對,卻不想…那張符紙非但沒有飄離,它還開始燃燒小魚兒的生命力,緊接著小魚出現了混混不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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