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暈暈乎乎地聽著媽媽在耳邊的低語,來自雙乳的快感把他的大腦攪得像漿糊,根本無力思考。
“啊!”
阿寶短促地輕叫一聲,雙頰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白野嘴上說著檢查前列腺,手指卻在按壓他的花穴,濕漉漉得將些許布料推進(jìn)嬌嫩花唇之間,磨得阿寶渾身酥麻難耐,喘息連連。寬松的平角褲因為拉扯變得有些緊,那小小的可憐的男性器官被擠著無法釋放,還要被壞心的手反復(fù)揉搓。
“啊……媽媽,媽媽,放過阿寶,阿寶要……”持續(xù)不斷的刺激讓阿寶渾身反射性地繃緊,不住地上拱,蹭的白野心花怒放,而可憐的阿寶只是被動地承受肉體上的快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流著涎水喘息呻吟。
“白野,夠了。”這番淫亂的場景終究沒讓門外的傅淵辭忍住,他直接推門而入,眼神卻看向阿寶赤裸的胸部。
“老公,阿寶的生殖功能還沒檢查完,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白野警告性地看向沉默不言的惡魔,氣憤地咬牙說道,沒辦法,兩家不相上下,當(dāng)初訂購阿寶也是和傅淵辭這個性冷淡簽了共享協(xié)議才妥協(xié)的。
“要是真發(fā)生了,穿破包膜,侵犯其他周圍組織怎么辦?”白野還是用著那套蹩腳的騷擾借口,手指卻勾住了平角褲的邊緣有向下的動作。
“侵犯哪里,寶寶的奶子嗎?”傅淵辭端著那張毫無波動的臉說出大跌眼鏡的話,作為一個惡魔,自然他也一向依從本心行動,“寶寶,讓爸爸給你含一下,看看你有沒有出問題。”
阿寶感覺胸口的奶頭正在被什么濕潤的東西吸吮,又舔又咬的,讓他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顫抖,“嗯……好癢……誰?爸爸?你怎么……”
“嗯,爸爸來看看寶寶你發(fā)育的情況。”傅淵辭心安理得地應(yīng)下,嘴上和手上不停,在阿寶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無數(shù)情欲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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