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著對方好歹也是春江能排上號的家主,賀洛才勉強抬手,用包著皮手套的指尖輕觸了對方,不過眨眼的時間隨即挪開。
正當眾人以為這行為已經夠失禮時,賀洛又脫下手套,直接扔在身旁連一口都沒喝,已經泡了雪茄的茶水里。
就連裝裝模樣也不愿意,賀洛對於顏靖堯的不屑一顧,任誰都看得出來。
春江市里誰人敢這樣對待顏爺?想來也唯有賀家少爺有底氣。
鐘川航捏緊拳頭,正想沖下臺理論,卻被管事緊緊拉住,Si活不敢放手。
能與顏靖堯如此友好,鐘家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可要真b起賀家仍舊是不足以為道,根本招惹不起。
又何況要讓賀少不高興,就算有顏爺在,戲園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惹不起只能忍,管事的意思鐘川航懂了,只能脹紅著臉,轉眼看向顏靖堯,就怕好友心底不舒服。
但出乎眾人預料的,顏靖堯卻是突然輕笑起來,在賀洛看神經病的目光下,說:「賀少,我顏某只是唱戲的,你有必要怕我怕成這樣,連我碰過的東西都不敢再要?」
怕?賀洛對於顏靖堯的回答簡直覺得不可思議,眼前這人簡直胡扯,不過一個戲子也敢這樣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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