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彩英在首爾,鄭基石不清楚情況,身為半個監護人的樸宰范擔心她的安全。
"啊,我還沒開始玩呢!"鄭基石蹲在清潭洞街道的路口角落,怕被熟人遇到。不甘心的反駁:"而且基石說了可以讓我去club的。"
"不想去讓我警局找你,就乖點,別讓基石哥和我擔心,蹦迪的話我可以帶你到工作室去,放音樂讓你蹦個夠。"
"那也太無聊啦,沒有一點氣氛。我就是太無聊了,好可憐啊,玩都沒地方去。"鄭基石現在是真的很無聊,這段時間雖然可以自由的出來,但是卻沒地方去,每天蹦到三四點然后一覺睡到下午,發發呆吃個飯又是蹦迪去了。以前還能和朋友聚聚,去工作室找靈感,各種活動下來一點都不閑。而現在唯一的樂趣只有蹦迪,還不能再去真的很痛苦。
"你要是無聊,明天我帶你去玩知道嗎,早上我叫你可以嗎?"樸宰范也知道她首爾沒有朋友打算明天帶她去認識新朋友。
"啊,去哪里呢。"鄭基石試探著問。
"就梨泰院那邊。"
"行啊,明天我等你電話。"鄭基石松了口氣,不過梨泰院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不要去蹦迪知道嗎?我是不會給你托關系的。"
"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樸宰范皺眉看著弘大那邊club老板發來的信息,說小姑娘要是走的慢點就得被查到了,給他嚇得不行。
"啊,我現在要回家呢。"鄭基石訕訕笑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