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和繼父發生爭執,并打碎了兩只茶碗之后,程雨杉掙開了母親試圖攔下的手,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棋牌室。
漫天飛雪,都在為她鳴冤屈。
程雨杉失魂落魄地走在沿江大橋上,沒有御凍防寒三件套的庇護,臉被寒風刺得通紅,身體只能靠不停地走路來確保不被凍僵。
她很想大哭一場,卻也知道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意思就是,哭也是白哭。
她低頭,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地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再然后,她一抬頭,就撞見了第二個選擇在零下十幾度的天穿著校服出來吹冷風的人。
這人正趴在欄桿上,怕冷的手插在校服的兜里,看著橋下不再流動的江水沉思。
他挑的位置正好在程雨杉路線的正前方,躲無可躲,雖然她也沒想要躲。
畢竟擁有鳴龍校服的人這么多,這個人未必就是她認識的;就算認識,也不一定是可以熟到相互慰問的。到時候,兩個狼狽的人擦身而過,互不干涉就好。
又向前走了幾步,程雨杉看清了他的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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