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一直以來都對自己有著非常深刻又清晰的自我認知。
他是內心陰暗的、是喜歡看到原則崩壞的、是從未感受過溫暖的、以傷害自己為防御的、一個徹頭徹尾的壞種。
是的,壞種。沒有人這么叫過他,但他喜歡這樣稱呼自己。
他獨鐘于在夜深人靜之時,一個人縮在窗簾后的一角,望著窗外的繁華光景,在心里反復咀嚼這兩個字。
越想越覺得興奮,越想越覺得過癮,越想,就越想干點什么符合人設的事。
于是就有了后來的故事。
比如,在保護昆蟲活動上悶死一只美麗的蝴蝶,在更衣室里偷拍一個曾經讓自己顏面掃地的口吃患者。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
他事后或許會為此感到些許體面的抱歉,但做壞事就像吸毒品,越干越上癮,他戒不掉,也出不來。
現在又到了一天中最蒼涼的結尾,他又抱著膝蓋,坐在了窗簾下的一角。
但今天注定是個不同于平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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