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桂花藕和大閘蟹?”
“你又知道了?”周瑜眉尖一蹙,孫策看了便用手替他展眉,“大閘蟹錯了。”
“因為沒人給你敲開嗎小少爺?”
孫策把他的臉揉來揉去,原本抿起的嘴角也被揉開,周瑜推他的手,孫策紋絲不動,就隨他去了。岸邊的白墻被潮濕的水汽暈了霉,船家一低頭,小船搖搖晃晃穿過了低低的橋洞,掛著燈籠的紅柱褪了朱漆,斑駁著露出下面的灰底來。水面上已渾是霧氣,如絲如團,恍若到了天上的瑤池某處,云煙掩著高高低低的街巷,風一動,便四散開,船從中心劃開一隙,那煙水又從船尾聚攏了。
方才才打鬧過,周瑜越過孫策,伸了手去感受水面的霧氣,風柔柔從他之間繞過,過了一會兒孫策把他的手捉回來,揣在懷里暖手,問他:“和我待在一起,你有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被問到的人一怔,對上那雙眼。
周瑜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早晨本該繼續的夢。雕著合歡花的木梳被執在男子的手里,仔細地從他的長發間梳過,是孫策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一梳到白頭,二梳長相守,三梳生死相依。”
那一瞬間周瑜好像捉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捉住。孫策殷切的目光就在眼前,讓他無端升起一絲悲傷的感覺,卻又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
大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的暖覆在他手背上:“不急呢,周郎,想不起來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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