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戀人的懷里被抱著親吻,原本是周瑜很喜*歡的一件事。如果對象不是這個27歲的孫策的話,也許就更好了。
27歲算不上成熟,卻又不像十幾歲時幼稚,孫策的長相沒有變很多,周瑜原本覺得孫策臉上沒什么嬰兒肥,但十年后戀人的五官卻更加鋒利,叫周瑜開始思索自己之后的樣貌。孫策看出他在想什么卻也不說,他嘴唇溫熱干燥,一截舌頭卻胡攪蠻纏,纏得周瑜嘴巴也合不攏,腮幫子都酸了,小舌頭被玩弄,被含進嘴里,因為收不回去而分泌大量津液,偶爾分開也舌尖也還連著絲水線。周瑜哪得那樣好的吻技,覺得是孫策仗著自己大一些要欺負他,但明明是被欺負了,眼神重卻流露出不滿足來,顯然是沒被親夠還想要,孫策便自覺地去滿足他的愿望。
誰也說不清他是怎么憑空出現在臥室里的,他17歲的戀人出門買菜去了,他卻在這里和自稱是十年后的義兄吻得昏天黑地,還擦出了火,兩具身子貼在一塊,周瑜沒有起床,身上還是睡衣,而孫策不知是從哪里來,身上穿著黑色的大衣,里面甚至還是很商務的西裝,親著親著就把孫策外面的衣服給脫掉了,露出很健碩的軀體來,顯然是時常健身的。他的身軀帶著熱氣,叫周瑜在他懷里紅了臉,卻沒忍住要騎在他的腰上,雙腿蹭著他的腰側想磨。
哪怕是這樣突兀的出現,哪怕是不知道哪個時空來的十年后的戀人,心里那些想親近的感覺卻不會騙人,誰知道他們是怎么互相認出來的?見到彼此的第一眼,他們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靈魂的契合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事。
孫策自然察覺了周瑜的欲望,17歲本來就是容易擦槍走火的年紀,他又不是沒經歷過,有時候課間周瑜從他身邊經過,在空氣中留下一絲淡淡的獨屬于周郎的氣息,也能叫他立刻勃起,然后與他逃了體育課的集體活動在宿舍里互相安慰。周瑜的雌穴柔軟多汁,他窩在被褥堆成的小山里,兩條腿架在孫策的肩膀上,有時候被舔得直發抖,穴心滲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全被孫策吃到嘴里。
于是今天也是這般,因為還不知道怎么和初次見面的他相處,敞開了雙腿又不敢看他,陰蒂被含到嘴里,下意識就想夾他腦袋,被一雙大手捧住了白軟的屁股,兩瓣臀肉被揉成各種形狀,可年輕的小戀人顧不上了,寬厚的舌頭在兩瓣肥嘟嘟的陰唇上重重地掃過,粗糙的舌面磨得他更癢了,可孫策不僅僅是舔他的雌穴,他的臉埋在他的陰阜上,還用鼻尖把他的陰蒂頂得東倒西歪,穴口被連著落下好幾個響亮的親吻。
“放松些。”孫策說。
于是原本縮起的雙腿慢慢地放下,擱在結實的肩膀上,甚至雙腳可以踩在他的腰背上,那截舌頭靈活的很,周瑜想,也許十年后的他也是這樣,舌頭擠進雌穴,上下挑逗著他陰蒂與大陰唇之間的小縫,舌尖刮得他想挺腰。他知道他又流水了,自從青春期發育以來,他下面的穴就總是濕著,孫策有時說要給他舔干凈,但總是越舔越止不住,淫水噴到對方臉上,于是孫策又喊他舔掉臉上的。這次沒噴,粗魯的舌頭肏進了穴口,他下面咬著那點舌頭,忍不住地淫叫。
舌頭止不了穴道里的癢,只勾出了體內的淫蟲,周瑜抱著孫策的腦袋,手指插在頭發里收攏了又松開,想叫他舔重一點,有兩套生殖系統的緣故,他的穴那樣小,雌穴被包在嘴巴里。孫策的雙唇貼著他的唇肉,舌頭把他的雌穴攪得一團糟,在他穴壁里一嘬,周瑜就崩潰地夾他的舌頭,淫液淌出來孫策也沒理,就著高潮的穴壁一直吮著不肯放,到周瑜平息下來了,才把被他舌頭堵住的水給舔走,在腿根上咬了一口,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差點把我舌頭拔下來。”
周瑜不想理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長發落在臉頰上,把臉擋了一半去也沒撩開,他不想叫孫策看到他緋紅的臉。
這算什么呢,他的孫策還在外面給他買菜,他卻在這里給別人吃穴,哪怕這個別人也是孫策。他又想,十年后孫策嘴上功夫好,想來這十年什么混賬事都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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