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幾天,反而是學生們最忙碌的時刻。
有人表白,有人分手,有人跳湖。
最揪心的是學校的保安,一會給蠟燭滅火,一會去天臺勸人,一會去湖里撈人,也是每年工作量最大的時候。
陳明也收到了一堆表白信。
有學妹的。
有老師的。
還有學弟的。
這就是狂草哥的含金量。
陳明一度懷疑部分人是對自己這個外號有什么字面誤解才找自己的,想趁著離開前放飛自我一次。
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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