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窩在柔軟的被褥里被義兄一聲不吭地吃穴。
那簡直不能稱為是舔,他懷疑自己雙腿之間的其實是一只老虎,自己的雌穴就是對方的食物,而他只能抱著他的腦袋,祈求他輕一點慢一點。
沒有了毛發(fā)的阻攔,連陰唇上也能感受道對方粗糙的舌苔,整張穴被舔濕了,里面外面都是。莽撞的舌頭舔開了穴縫,把陰蒂兩側和陰唇間的狹小區(qū)域也舔遍了仍不知足,他抱著他轉了身,叫他坐在了自己的胸口,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一并傳來;“公瑾記不記得以前是怎么磨逼的?”
那雌穴里的水還淌著,就這么濕噠噠沾在孫策的胸肌上,周瑜想,怎么會不記得?
那時候他們不過17,雖然早就開始互相幫助,但孫策總是固執(zhí)的很,不肯太早開他的苞,可是欲火上來了怎么輕易能滅,他叫他用手摸他的雌穴,又趁午睡的時候磨逼。嘴唇是柔軟的,鼻尖是最硬的,他一邊緊張,又覺得刺激。他知道孫策很快就醒了,于是這樣的行為就變成一方縱容下的和奸,他濕熱的雌穴蹭著他,把淫水涂在對方英俊的面容上。
而孫策也沒有忍耐多久就化被動為主動,一根舌頭就把他舔得噴出來。
退下來后他枕著他心臟的位置,聽里面一聲一聲的心跳,而孫策把他摟在懷里,他們像兩只纏在一起的八爪魚。
17歲是這樣,十年之后也還是這樣。淌了那么多淫水,都被吃進了嘴里,怎么能說是他在磨逼?分明是孫策在玩他,玩得他兩瓣陰唇都要壞了,只知道貼著男朋友的嘴唇,還不知足的想要。鼻尖頂得他陰蒂被按進去,下面就又泄了水,好淫亂好荒唐,緊接著舌頭也舔進了穴里,急促地吮吸下他腿都要痙攣了,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坐在孫策的臉上。內壁被舌頭刮擦著,淺處的敏感點被舌尖頂了又頂,他沒忍住呻吟,小聲地淫叫著,卻被當成是鼓勵,雌穴被義兄嘬出水聲。
他的兩瓣肉臀被抓在手里來回揉捏,到受不住了抬起身來想停下,又被按著坐了回去。
他早該知道,但凡是孫策想要玩什么姿勢,就由不得他說結束,可他從不知道這姿勢會變得這樣刺激,刺激到他被滿溢的快感徹底捕獲,到兩腿戰(zhàn)戰(zhàn)地起了身,才知道自己眼淚都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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