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孫策的思維轉的飛快,聽說夜鶯結束這次任務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一定得想辦法留下一點聯系,人生能不能圓滿可就看今天了。另一邊夜鶯交了班,手指在孫策的手臂上點了幾下:“跟我來。”
孫警官繃緊了臉上的線條,竭力想表現的冷靜一點,他看到酒吧其他侍應生對調酒師露出揶揄的笑,還有更大膽的直接打趣:“喲,終于找到我們滿意的男人了啊。”
夜鶯笑得漫不經心,“怎么,這么關心我的性生活。”
性生活三個字讓孫策沒忍住遐想了幾秒。
聽到這個回答后一片人都笑了起來,更有愛起哄的開了一瓶黑啤,白色的泡沫噴了一地,嘎嘎怪叫:“上帝啊!我失戀了!”
夜鶯領著他到了酒吧后面的一個光線昏暗的小房間里,推了孫策一把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他嘴角上的笑還沒放下,孫策正準備開口,夜鶯卻先解開了自己的衣領扣子:“正事不著急。”
他騎在孫策的腿上,一只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身下人的喉結,一瞬間孫策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夜鶯捂住他的眼睛,吻了上來,斷斷續續地說:“我們,可以……”
孫策聽見他聲音里的情欲與愉悅“交流整個晚上……”
他的聲音消失在急切的吻里。
孫策疑心這是一場美夢。
真的,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呢?他在夜鶯的吻里沉淪下去了。是他替他先品嘗了蜜桃酒嗎?孫策追逐著他舌尖那點甜味,急切的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口中,到更深入的地方去。若是佛祖在此,恐怕也要原諒他的縱欲他的破戒。他的堅硬被夜鶯柔軟的臀肉坐著,而他只想讓他坐的更重一點。
自小良好的教養叫他連攥住那截被貼身襯衫包裹的腰肢都不敢,更別說去揉捏那兩團軟肉。然而他抓在沙發套上的雙手卻被另一雙手不由分說地握住,帶到了它應該待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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