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許多穿著白袍的研究人員正忙碌的走來走去,似乎在討論什麼;胡十炎手指一動,讓畫面放大,定格在躺在里面唯一一張床上的病人。
「這是……」病人的一頭綠發讓梅林詫異的微微張大了眼,隨後試探X的詢問,「這是……瀲祤的朋友、海苔卷?」
胡十炎點點頭,「他在青礦公園外圍被我族的護衛隊找到,找到的時候身受重傷,身上的傷口看不出來是什麼兇器造成的,至今昏迷不醒,問不出什麼東西。」停頓了一下,胡十炎讓畫面停留在海苔卷緊閉的雙眼上。
「是我派他去辦事的,因為這件事和他跟申瀲祤有關。只是沒有想到竟有宵小膽敢在老子的場子上動人,就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做的了……」
胡十炎語帶保留的說著,顯然不是很肯定,然而話語中的憤怒卻是顯而易見───對於自己的地盤遭到染指的憤怒,而梅林也是凜了凜神sE,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是同仇敵愾的憤怒。
「還有阮鳳娘。在申瀲祤等人離開巖蘿鄉不久後,正準備重新覺得如何處置阮鳳娘,然而……」
胡十炎瞇起了眼,吐出的字句一字b一字冰冷,且含帶無邊怒意。
「然而,阮鳳娘竟陳屍在思過室,被利器割下腦袋,一擊斃命……兇器犯人,同樣不明。」
***
「這樣可以了吧,以後少教唆老子扮這種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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