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請手下留情……她只是被瘴附身了!」
聞聲,青發(fā)少年再低頭,看到一名黑發(fā)黑瞳的童子。
童子、或者說是阿薩慕,他一揮手,對著水瀾的方向下了個帶有監(jiān)禁X質(zhì)的防護罩,接著滿懷歉意地回頭對著青發(fā)少年說著。
「……讓開。」少年言簡義賅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即使此刻看上去似乎沒有再尖叫、也不再言語,但他還是能聽到他只瘴內(nèi)心嘈雜又讓人煩躁的或尖叫或耳語。
「不讓,你想殺它,但我要完成任務(wù)。」黑令同樣簡單地回答,并沒有讓對方的意思;白糸玄要砍水瀾他也不讓,那麼更沒有理由讓眼前的少年破壞他完成任務(wù)……他還想看到小學(xué)生發(fā)出來的光。
青發(fā)少年沒有回答,更沒有退讓;他依舊是那個動作,手起,再落,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露出一個訊息───不服來戰(zhàn)。
既然對方搶先出了手,絲毫沒有常識且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黑令,理所當(dāng)然也C著靈力化成的旋刀,對上了少年的招式。
「等等,你們不要打。」阿薩慕站立一旁不知該如何阻止兩人對打───不知對方來歷、實力高低、甚至是對方的目的就這樣打起來實在是不妥,但是兩人似乎都沒有聽勸的意思。
特別是青發(fā)少年,不斷的朝水瀾靠近,一招一式接沖著保護著水瀾的防護罩攻來;雖然黑令有盡力避免,阿薩慕卻不免感到吃力───那少年也不知是什麼來歷,竟能三兩下將他的防護罩損害得幾乎支撐不住。
所幸青發(fā)少年對黑令以及阿薩慕似乎不甚在意,并沒有對著黑令或阿薩慕下殺手,他的目的只有被瘴異附身的水瀾───但由於黑令謹記著要完成任務(wù)這件事,當(dāng)然知道不能讓他傷到水瀾,否則任務(wù)就算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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