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娘尖聲罵道,看上去無b歇斯底里,「可笑我費盡心思,甚至不惜忍著惡心主動親近你,好確保我的孩子不會受你影響;誰知好不容易把你盼走了,你卻又如此害我孩兒!」
「更可笑的是,族長和副族長以致於全族皆以為你才是受害者───可笑!枉我自詡為西山妖狐族人,如今卻被自己族人如此對待,我倒想知道你給我族族人灌了什麼迷湯!」
面對阮鳳娘這樣不講道理的指控,g0ng一刻等人只覺得啞口無言。
從一開始得知了來西山調查幼狐失蹤的是申瀲祤後,阮鳳娘就開始計劃;她利用祭祀者的職權留下了溺斃在蘿巖湖的亡靈,從一開始就是想殺了申瀲祤,為齊翔宇報仇!
「你他叉的是在說什麼鬼話?齊翔宇做了什麼狗P倒灶的事情你不知道?」
想明白的g0ng一刻兇惡的朝著阮鳳娘怒吼,無法置信怎麼會有人這樣把所有錯都歸咎於別人身上,還自詡為受害者。
「住口!不許侮辱我的孩子!」此時的阮鳳娘像極了為了護犢張牙舞爪的雌獸,「我的孩子那麼年輕卻失了元核,他原本還有的大好前程,就因族長偏袒申瀲祤那個賤人而被毀了!甚至在後來被賊人襲擊重傷也無人追究……這全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她不甘心!她一心守護的孩子就這麼被毀了,族長根本不在乎她的小孩,所有人都在看她的小孩的笑話……她怎麼可能甘心?
「休得胡說!族長和副族長皆無b重視齊翔宇遭人擊傷之事,又豈如你說的那般不聞不問!」瓏月氣憤的反駁,實在是聽不得阮鳳娘這般偏激又顛倒是非的說法。
「呵呵……都無所謂了。不管族長到底管不管我們母子的Si活,不管他們又想為了申瀲祤給我鞍上什麼罪名!」阮鳳娘卻是吃吃的笑了起來,臉上癲狂之sE盡顯,笑容歪斜扭曲的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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