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的愿望怎麼可能是坐擁不限男nV的、三歲以下的幼童?!那邊的那個叫N酪的,愿望竟然是想看什麼童貞妖怪或是什麼布丁暴君的臉接到哥吉拉身上……」
「然後是那個布丁!什麼叫做阿米巴原蟲小白去Si不過是區區賤民竟敢茍延殘喘的活在這個世上W染空氣……海苔卷的愿望竟然是要把笨狗小白丟到流浪動物之家……你們不是夥伴嗎?!這樣的愿望肯定是蒙騙我的!!」
「真是失禮啊,竟然直接說出我的愿望了呢……不過我一直是對自己的慾望很誠實的人喔,渦蟲小白完全能感覺到我對你的惡意對吧?啊啊……N酪,請解釋一下你的愿望,b方說哥吉拉?嗯,然後我們可以深刻地討論一下,關於你Si後要木葬還是火葬的問題。」
微微笑著的布丁微微偏頭,口中的詞匯帶著深深的惡意以及怒氣。
「欸?不討論Si因直接跳到處理後事嗎?布丁的邏輯果然不是我這樣純真可Ai、而且保證絕對是里外都純潔的跟白紙一樣的甜品少nV可以理解的欸。哥吉拉其實很可Ai的喔,你想那完美粗糙的皮膚搭上布丁桑白皙的肌膚肯定是視覺一大饗宴對吧?而兇殘的氣質也是一般無二啊,只能說,暴君布丁和哥吉拉根本是神之領域的相似度一百啊!!」
N酪眨了眨眼,湖水般的藍綠sE眸沒有一絲波瀾,口中卻說著根本是要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挑釁話語───雖然她本人對此毫無所覺。
「有人要你看嗎,我只是在想我接下來的行程罷了……流浪動物之家很適合流浪犬呢。」
海苔卷g唇,洋娃娃般的面容配上糟糕的話語,頓時讓人有種真的撞見鬼娃娃的感覺。
「g,老子竟然認識這種變態嗎。」小白罵咧咧說著,卻突然發現連楊百罌都已清醒了,曲九江卻沒有清醒的跡象。
相反的,曲九江歪斜的站了起來,露出一雙不祥的猩紅sE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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