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為了革命事業奮斗終生！

        恍然，克拉爾的面容和記憶中影片的某位重疊在了一起，知瑜捧起克拉爾的雙手，明明是比她還要小的年紀，這雙手已經遍布了太過傷口和老繭，她直視克拉爾的眼睛，將人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前，“我很敬佩克拉爾！”

        “欸？”克拉爾瞪大了眼睛。

        “克拉爾的堅毅、強大、聰慧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我！”知瑜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她的眼睛散發著敬佩而向往的光芒，“我也想成為像克拉爾一樣的人！”

        “但是。”知瑜一頓，現實世界里經常說著把赤旗插遍偉大航路的梗，她想起跪著倒下的尸體、餐盤中即將被啃食的頭顱，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忍不住發了一個寒戰，她明亮的神色暗淡了下去，“我還沒有克拉爾那樣的覺悟。”

        革命是需要流血的，抱歉，她還沒有那個覺悟去扛起這座已經壓了八百年的大山。

        克拉爾沉默，將知瑜拉到懷里，她趴在知瑜的肩上，知瑜抬起的手臂僵硬在了半空，有什么濕熱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像是在滾燙的油鍋里過了一遍，被這炙熱的溫度燙得全身發麻。

        “阿瑜已經很了不起了。”

        以往聽到她們這樣大言不慚的話的人，只會驚恐的如同躲避瘟疫一樣逃離她們，然后轉頭將她們告到世界政府那里換取賞金；稍微有些膽量的人們會哈哈大笑著嘲笑她們的理想，他們懼怕高高在上的天龍人，沒有如此堅定地去維護他們的地位；被她們救助的人們的微笑是可愛的，但是很多都會如附骨之疽一樣吸食她們的血液，無能的如同傀儡一樣的人們總是在她們離開一樣重蹈覆轍……

        “是你們了不起。”知瑜的手終究還是落了下去，她拍撫著克拉爾的背景，像是母親般的溫柔，不管在什么時代、在什么環境，總有一群人朝著黑暗拼搏，他們甚至不知道黑暗深處有什么，是谷底豎起的尖刀，還是那微不可及的火苗？

        知瑜不免想到了未曾完結的動畫，但是懷中又是真實的溫度，如果真的是漫畫就好了，結束就像所有少年漫那樣，主角完成了理想！正義獲得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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