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阿瑜!”
“正好趁著昏迷,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從昨晚到現在她應該都是神經緊繃,這會也該放松一下了?!?br>
“我還以為薩博君不喜歡阿瑜。”
克拉爾解開纏繞著知瑜身上的繩子,人的頭發濕淋淋地搭在臉上,配上蒼白的臉龐,像極了恐怖故事中的美顏女鬼,但是在克拉爾這里卻加了一成濾鏡,可憐兮兮的小惡魔,她摸著知瑜的腦袋,莫名有點失落,沒有尖角。
“我才沒有!”薩博好像被踩了尾巴一般,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自覺把帽子扣在頭上,說道:“來德雷斯羅薩第一天就和多弗朗明哥好上,又馬上搭上我們,太過巧合了。”
“你完全被迷的昏了頭了?!弊詈笏_博一句話總結。
“……你這是人身攻擊!”克拉爾顧忌在知瑜在懷里,壓低了聲音反駁,不然她早就一拳上去了,她自然明白薩博的顧慮,回歸正題,“我們把阿瑜帶回去吧?!?br>
“你還真被迷昏了頭?。?!”薩博瞪大了雙眼,手里的水管都要被他捏變形了。
“你給我瞎說什么!”克拉爾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單手抱著知瑜,一手狠狠垂在薩博的頭頂,直接給人打出一個包,她嘆氣道:“阿瑜,在外面是活不長的。”
縱使她身上有著荊棘,但終是一朵嬌弱美艷的玫瑰,她合該被人養在玫瑰花房里,那么為什么不能是她們的玫瑰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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