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覺得很可笑,當時明明擁有了一切卻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得到一樣。
背對家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路,身旁出現了石頭砌成的圍墻,再往前走就可以看到由不銹鋼的矮柵欄隔出的入口。這里是小時候他和世瓔常來玩的公園。
羅世杰朝里面探了探頭,或許是已經快到晚餐時間,小小的公園里沒有半個人影。游樂器材和小時候沒差多少,只是中間的大型游樂設施翻新了,之前已經退sE的塑膠器材現在又變成五顏六sE、彩度極高的sE塊。跨過ㄇ型柵欄,走向秋千後坐下。金屬摩擦聲從上方鐵鏈與鐵桿連接處傳來,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響。
羅世杰把沉重的書包放在PU地板上,從里面拿出水藍sE信封。
算了算剩下的紙張,應該快要看完了,他不由得有些緊張和不安,這意味著快要無法在原地停留了。這時他才意識到,世瓔留下來的日記已經變成他每天的依靠,羅世杰只能透過這封信尋找著妹妹的身影。
像是護身符般隨身攜帶著,信封的邊角已經有些凹折,他用指尖撫平後,再一次回到世瓔的記憶里。
上禮拜,我又被找去老師辦公室了。
蔣老師說有同學看到我在欺負小安,是之前和她在教室里拉扯的那時候。完全Ga0不懂班上的人到底是怎麼了……我只好又像是在狡辯般,解釋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因為被告狀,你才去找她理論嗎?」
我百口莫辯,因為老師不相信我,我很想哭,但還是忍住眼淚努力說我真的沒有欺負她。
雖然無濟於事,我還是不斷回想那天在教室里的人有誰,到底是誰說的?又有誰可以幫助我作證?但我一張臉孔都想不起來,每張記憶中的臉都像戴了張面具一樣,非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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