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利亞比的拉塞爾也一直在這個團體里默默旁觀。
他這種地位的人物,哪怕把玩下對全世界來說都是全新的電腦游戲,也只是短暫的新奇,畢竟他能感受到的各種新鮮刺激,讓他的閾值超乎尋常的高。
所以在維也納只是簡單的看了看音樂會,到巴黎就見證了荊小強是怎么被法西蘭統領認可的。
這是他們一直在想方設法爭取,卻又無比防備,不知道怎么才能獲得的尊重。
藝術家啊,還真是個獨辟蹊徑的外交渠道。
等到倫敦顯然就更加凸顯了中東小島國的存在感,從購買的私家機場到已經打上深刻烙印的足球俱樂部。
再到俱樂部旁邊已經初見雛形的摩天大廈,都是阿拉伯國家,都靠油氣獲得滾滾財富,怎么人家就能過得如此順遂。
坐到車路士訓練場邊,他終于拿這個問題去問荊小強。
須藤井二郎已經趕緊前往巴黎履職,正式以焦盆音樂專家的身份執掌巴士拉歌劇院,雖然名義上的院長高層還是法西蘭的人,各種涉及到歌劇院的重大事務也要由高層委員會來商議,并可能要向統領府匯報,但具體的管理還是交給他這個總經理。
焦盆人的身份也的確合適,既沒有內地來的意識形態疑慮,又沒有花旗這類可能對法西蘭自主心態的威脅,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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