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地區,相當多社會底層、普通民眾的確是把球迷身份當做類似信仰一樣的寄托。
英倫尤其。
和平年代,衣食憂,大富大貴卻難以尋覓的歐洲,很容易走進人生到底有什么意義,要怎么過才有意思的哲學命題思考。
簡言之就是吃飽了撐的,總得找點愛好寄托才不會聊生事。
愚昧知的時候容易被宗教迷惑,現普遍文化素養高了,就算信也沒那么瘋狂,不如熱愛擁護自己的社區足球去征戰四方。
所以荊小強唱來的這種深情,絕對可以形容車路士球迷,甚至全世界各自熱愛用戶自己運動愛好的各種迷。
雖然不會唱,那上千英倫球迷全都齊刷刷的站起來肩并肩隨著節奏搖擺。
這也是歐洲賽場常見的把戲,橫著一排排球迷,勾肩搭背的左右橫搖,但每一排正好跟上下兩排是反方向。
這樣整個看臺極富動感的如千波萬粼,一群群強壯、肥胖的白皮大老爺們兒居然隨著卡農這樣悠揚的樂曲聲翩翩起舞。
那畫面,簡直比表現足球少年、愛好者從小綠茵場上跌跌撞撞的大屏幕還吸引目光。
而且卡農最神奇的就這里,悲傷的情緒聽了會覺得比哀愁,開心喜悅則會覺得整個世界都美好優雅,現全場觀眾受到歌曲和大嚶球迷的影響,居然不由自主的都齊齊起身,搖頭晃腦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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